炯炯有神

【空军组】南方假日 02

配对:Farrier/Collins

因为插了篇一发完的小甜饼而迟来的第二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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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Collins在洗漱过后下到底楼,因为昨天他答应了Peter一起准备早饭。

时辰还早,没有开灯的客厅略有些暗沉,只有厨房隐约亮着灯。不过做为曾经的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,即便退役了,Collins也还是保有着一双视力绝佳的眼睛。

况且他曾有幸在此借宿了一个多月,对于屋子里的摆设都已相当熟悉。

放轻脚步穿过客厅和餐厅进到厨房,有人正背对着他在泡茶。

略微稀疏的花白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有些老旧却干净的深灰色毛衣,背脊挺得很直。虽然饱经战火的摧残和岁月的洗礼,甚至还经历过丧子之痛,但Collins依然能在老人身上看到一个军人应有的风姿。

“早安,Mr.Dawson。”他走过去高兴地打招呼,露出一对大大的酒窝。

“啊,你也早,孩子。”

Mr.Dawson转过身来,眼角的皱纹因为笑容而愈发加深,“我刚泡好茶,要来一杯吗?”

“好的,非常感谢。”

接过对方递来的茶,香醇的味道萦绕鼻间。在得到小心烫嘴的善意提醒后凑到面前吹了吹,随后才啜饮了几口。淡淡的苦涩之后是甘甜的回味,暖意随着温热的液体下肚而缓缓扩散到全身。

Mr.Dawson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随后关心地询问起自己的客人。

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
“当然,我们睡得简直像两个孩子。”

“真的吗?说实话,我还有点儿担心你们半夜会被冻醒。”

“哦不,Mr.Dawson,您给我们准备的已经相当充分了,真的非常感谢。而且你要知道,苏格兰高地的冬天可比这里冷多了。”

Mr.Dawson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
没过多久Peter便加入了他们,并为自己竟然没能第一个起床而感到懊恼,迟来的Farrier则只赶上了摆餐具。

这是一顿简单却营养丰富的传统英式早餐,Mr.Dawson的煎蛋得到了在座所有人的一致好评,当然还有他泡的茶。他们就像真正的家人那样围坐在一起,互相聊了聊近况,也谈到了今天的安排。

当然,大部分的时候都是Collins和Peter在说,另外两个人则主要负责倾听,只偶尔在关键部分插上几句,或提问,或补充。

气氛轻松而愉悦。

吃过早饭,Farrier被留下帮Mr.Dawson收拾餐具,换上了外衣的Collins和Peter出门去了火车站,准备接连夜赶回来的Dawson夫人。而少了活跃气氛的关键人物,整栋屋子里又沉静了下来。

Mr.Dawson擦完桌子,转身默默打量了会儿背对着他正认真洗碗的黑发前飞行员,得到了对方一个不太明显的沉闷笑声。

“Mr.Dawson,我必须得说,您的视线实在让我有点儿分心。”

“啊,那真是抱歉。”他笑了笑,走上前拍拍Farrier的背,随后撑在水槽边看着对方的侧脸。

“我只是想问问,你的身体还好吗?Collins回信答应来过圣诞的时候说你上个月病了。况且我能看得出来,昨夜你上楼的时候有点儿吃力。”

Farrier了然的笑了笑,对于老人的关心心存感激。

“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感冒,甚至都没有发烧,只是有人紧张过头罢了。”想起前阵子Collins的忧心忡忡,他只觉得既无奈又甜蜜。

“至于其他的,都是些不值一提的旧伤,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Mr.Dawson见黑发的男人在谈到旧伤的时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于是便也没有再多问。在这方面,自己也是个过来人,他当然知道这些别人眼里所谓的“功勋”,不过是将要伴随他们一生的苦痛和折磨。

率先打破沉默的依然是Farrier。

“Mr.Dawson……您能领我看看这栋房子吗?”

他已洗好碗,接过Mr.Dawson递来的毛巾擦干了手,视线低垂,显得有些犹豫不决,“或许,我的意思是,如果您愿意的话,再跟我讲讲Collins借宿的那段日子……“

老人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意外,只轻轻叹了口。

“来吧,孩子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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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想象中要长……

以及明天就要出去度假了,周六晚上回来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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